
凌晨在酒吧外发现瘾君子遗弃的K粉,这一小袋的价格是200元 姚忆江/摄
“裸嗨” 借口出去透透气,本报记者溜出了包房。
随着房门开合,几乎每间包房都在吸食K粉,还有不少人伴随音乐纵情“嗨”着。
包房外的走廊上有一溜座椅,一些“嗨客”坐在那里休息。
在外间休息的客人无一例外流了很多鼻涕和口水,他们不断擦鼻涕,不时往地上吐口水,纸巾被到处乱扔。走廊外面有两个清洁工,不停地清洁地上的污秽。“每天晚上这10个包房产生的垃圾至少要用10个大垃圾桶才装得下。”其中一个清洁工说。
每个嗨房配一个DJ和一名专职服务生,服务生负责制作吸毒的水壶,传送毒品、茶水饮料,每隔一刻钟进房间打扫卫生。
本报记者调查发现,一些包间里,还有正在嗨药的人。
伴随着强劲的音乐扭动着身体,有的上身完全脱光,结实的胸脯裸露在外。夜越深,包房里赤条条的人越多,上下跳跃,他们称之为“裸嗨”。
多数客人在酒吧买了“嗨服”(一套嗨服20元),“裸嗨”之后,就穿上嗨服。嗨服类似于文化衫,根据客人喜好,有不同的图案和颜色。
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打了1条K粉,抽了3次麻果,变得十分亢奋,在包房里大吼大叫,流涕不止。服务员笑着说这个客人嗨大了。不多久,这位客人开始呕吐。
“这是我在嗨吧多次观察的结果。人们打K的数量与他的酒量成正比,酒量越大,能打的K粉就越多,身体好的人也能打较多的K粉。”“嗨客”王东(化名)笑话中年男子和他一样身体差,“才5条K粉就嗨大了”。
“如果玩K都会很上瘾,那么离吸白粉的日子也不会远了。我的一些朋友,有的一晚上打十几条都不怎么上头,以后必然会对K粉的纯度要求越来越高,直到不再满足于打K。”“嗨妹”李小姐说。
来ZM酒吧嗨的女孩不少,其中专门的陪“嗨妹”有十几个。陪嗨一晚要价200块钱,一起嗑药,一起跳舞。“只要供药让她嗨爽,她便会免费任你玩。”服务生说。
这是6月里的一个周末。那一夜,数不清的暧昧情绪,伴随着难安的躁动,荡涤着无边的空虚。(南方周末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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