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革悲剧:女演员反对陪首长跳舞被处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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增大作者:佚名 来源:不详 发布时间:2008-4-21 20:37:00 发布人:runinfos
“她约在1958年9月来我团工作,开始为演员,约在1960年担任副团长,兼共青团支部书记。她任团长后,没有团长架子,比较平易近人,同群众关系比较好;同志们有什么思想问题都愿和她谈。我团去搞群众创作时,她自己领导一个创作小组,而且还挤出时间,关心其他创作小组的创作。1960年,我团组织小分队上山下乡演出是比较艰苦的日子,但她能保持部队文工团的传统,不怕苦,自己背背包走路,进行宣传演出。在搞积肥时,她能以身作则,自己有妇女病,但她不考虑个人,带头卷起裤腿,跳进泥塘,带动了其他同志。”
这份证明材料还特别提到:“李香芝对毛主席、毛泽东思想是比较忠诚的。我团彩排《西子湖畔锦绣红》一剧,是歌颂毛主席的。因为她对毛主席很有感情,那时南京的调令已经来了,她还是要参加这一剧的演出,而后再去南京。”
关于李香芝调来南京以后的表现,与她同事的余邱敏、李黎燕在证明材料中说:
“李香芝从杭州调南京市歌舞团工作以后,我们之间来往较密切,知道她一心一意想把歌舞团建设好,自己也刻苦钻研业务。后市歌舞团解散,她调来省歌舞团任歌剧队副队长(后为合唱队副队长)。
“1965年我团成立乌兰牧骑小分队,她任队长,领导十几名演员,深入农村,与农民同吃同住同劳动,进行小型演出,深受贫下中农欢迎。她还常帮贫下中农做好事——挑水,并对队员们说:‘用大桶挑不动,用小桶锻炼锻炼也好嘛’!”
她俩因为对李香芝有比较透彻的了解,还用这样的语言描述了她的个性:“李香芝个性很倔强。她从不阿谀奉承、吹牛拍马,从不见风使舵。
我们曾多次听她说,她最恨这种人。她认为是没错的地方,在任何高压下都是不会认错的。”
应该说明的是:这些证明材料,除余邱敏、李黎燕写于粉碎“四人帮”后的1978年12月20日,其余的证明材料,都是写在“文化大革命”狂浪汹涌的1968年和1969年。从这些旁证材料,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对党无限忠诚、对人民满怀热爱的女共产党员;在她的身上,那里有一点反党、反革命的影子呢?
万恶的“文化大革命”将她投入了火坑
1966年初夏,开始了有史以来最庄重、最热烈也最荒唐、最冷酷的“文化大革命”。
从李香芝以后的所写的交代材料来看,她对“文化大革命”以至以前的历次政治运动,认为都有许多的问题。她曾经跟友人说过或者自己想过:“1958年经济失调,毛主席有没有责任,不能把什么过错都推在刘少奇身上啊!”“彭德怀给毛主席写了意见书,怎么能说是反毛主席呀?”“报上说毛主席比马列还要高明,未免过头了”。“毛主席为什么把自己的老婆捧得这么高?”
然而,这场“大革命”毕竟是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呀!报纸上天天登载着毛主席的“最高指示”,不时还登出毛主席接见红卫兵的大幅照片,李香芝在经过一阵迷茫之后,也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起来造反了,并被推选为省歌舞团造反组织“红色造反队”的勤务组成员。
要造反,就要写大字报揭发修正主义路线在省歌舞团的表现。李香芝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可以揭发,只是觉得歌舞团挑选演员为首长陪舞,是一种很不好的现象,就与一些人商量,联合写出了一份大字报,内容是:
“我们江苏歌舞团长期以来不务正业,大搞交际舞。为跳交际舞,光做衣服就花了人民币6万元,买西洋乐器花了10万元。还在江苏饭店举办训练班,每人都要经过考试才能毕业。舞会上的音乐也是靡靡之音,一跳就是大半夜,第二天的练功也搞不成,业务提不高,简直把我们歌舞团的女同志当成了舞女。”
她还写了一份意见书准备寄到北京,要求中央首长带头不要找演员去陪舞;后来考虑到这样弄不好会被打成“右派”,1957年自己不就是因为说话走火,被划为“中右”的吗?经过思考,她就把这份已经写成的意见书在家里烧掉了。
她万万没有想到,就是这份公开的大字报和没有公开的意见书,竟遭致了日后的杀身之祸。
1967年1月26日,南京的造反派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夺取了江苏省和南京市的党政大权。日后,迅速分成了“1·26夺权好得很”和“1·26夺权好个屁”的“好派”和“屁派”,打起了从“文攻”到“武卫” 的内战。而一些奉命支持左派的军队干部,也沾染上了造反派的派性,或明或暗地支持一派。身为好派“红色造反队”勤务组成员的李香芝,也参与了反对“屁派”及其支持者的一些宣传活动。她不久因为心灰意懒,又生了肝病,就退出了“红色造反队”的勤务组。但还是种下了开始被囚被斗的祸根。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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